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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爱有情 岁月无声
访问数:191      发布时间:06-20   

       父亲节已经过去,想要对父亲说出的话要面对他时却无法说出口,正如父亲沉默地一生一样,父亲宛如一块坚硬的石头,他从不肯在我面前暴露出他的软弱,在我的眼里只有他的刚强,他的固执与他的强势,即使这样一个要强的父亲,在岁月的风蚀之下也慢慢地走向衰弱,这是我感觉到难过却又无可奈何地怅然若失。
       在我孩提时代最早的记忆便是在我们家低矮的三间瓦房里,我们一家五口生活的地方,那里的墙之前是白色的,可是由于煤油灯的长期熏染,所以渐渐形成了黄色,墙上写着几个大字,那是父亲的字“穷山读兵书”,那时候尚未入学的我看着这几个大字歪歪斜斜地挂在墙上,总有些陌生的感觉,直到后来识字才发现这几个字,想要问问什么意思的时候,父亲已经去外面打工,每次都是晚上回来,给我们姐弟三个(我有两个姐姐)捎来的水果和罐头,他来的时候是香甜的味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便已经离去,只有甜蜜的十字开口拆过的罐头瓶在那里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之后父亲也做过生意,在大米下来的时候,父亲便趁着天蒙蒙亮的时候赶着驴车去新乡卖米,那时候在睡梦中可以听到母亲和父亲的谈话声以及为他准备的一天干粮。
       父亲是一个始终忙碌的人,在家里的时候他总闲不下来,他做过很多事情,一次和母亲吵架之后便消失了一天,第二天回来的时候便学会了一项技能,那就是做糖葫芦,我想吵架的原因大抵是因为负担一个五口之家导致生活上的拮据和沉重的压力,在那之后我们家在早上会便充满着熬糖稀的甜味以及山楂和灼热的糖稀相遇时酸酸甜甜的味道,那些早上都充诉着味道占据着我的味蕾。
       在父亲年轻时的照片里有一张显得很是帅气,虽然父亲并不帅,长相平凡而普通,可是那一张是他穿的最正式的一张,他穿着凉鞋和白衬衣,在一个板凳上搂着我,我姨夫搂着我表哥,表哥大我五岁,旁边有三个军人,他们是守着黄河桥的部队的战士,他们在铁路边看到两个脏兮兮的小孩,一个9岁,一个14岁,他们两个沿着铁路走了将近十五公里,目的是为了追赶火车,火车上有他们共同的舅舅,走到黄河边时,被执勤的战士给“请”到部队,部队领导骑着两个自行车在郑州效区附近的苹果园转悠到了晚上寻找根本不会在此出现的“舅舅”,后来年龄大点的表哥终于开窍,向部队的领导透露出了我们的住址,于是他们便连夜把我们送到家里,回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我躲在柜子里瑟瑟发抖,听到外面父亲和军人们在一起喝酒和感谢的声音,而我一直等待的一顿“毒打”没有如期而至,母亲把我哄出来,紧紧地抱着我什么也没说,她和父亲为了找我俩已经付出了很大的精力,他们都走了之后父亲在外面抽着烟很久直到我睡着以后,第二天便产生了这张照片,再之后我们家的墙上便多了父亲写的几排字,某某某,安徽省**市,某某某,湖北省**市*,写了三个军人的地址,因为有了他们才导致表哥和我还能回到家,现在我已经完全记不得上面写的什么内容了,只是他们写的位置很高,每次睡觉的时候一抬头就能看到,仿佛是为了某种特别地提示一样。
       那一年我去上学,父亲送我,到学校后晚上父亲不想住学校招待所,他不放心我换一个新环境,害怕我不合群,和新同学们一直谦卑说着话,希望同学对我多多照顾,直到熄灯后才回招待所,他让我好好休息,第二天走的时候他在学校的门口对我说:“要好好照顾自己,生活上要吃好一点,不要舍不得吃,不要和同学各气,凡事要忍耐,没事儿多给你妈打几个电话。”父亲仍然言语不多,走的时候不住地回头看我,我对他挥手再见,让他放心我已长大了!事后母亲对我说:“你爸在回来的时候经常会想你,说不知道你一个人生活的咋样!过的好不好,我笑他没出息,连我一个家娘儿们都不朝!”
       工作之后与父亲沟通渐少,在结婚时父亲这个虔诚的基督徒为我送上祝福“我的儿子,你已经长大,你将乘座着花车去迎娶你最美的新娘……!”新娘是最美的,但父亲送给我的祝福同样也是我听到最美的,后来听李健唱的一首歌《父亲的散文诗》时不禁想起这句话,于是或是共鸣时间的无情或是感概过去的种种,情不自禁地想到父亲的种种不易和心酸。
       如今,父亲已满头白发,前些日子回来时父亲送我,我看到他的身体比起过去已经不是那么高大,背也被时间一点一点地改变了形状,想带他吃点好吃的他表示现在胃不太好,不能吃点晕腥,他不对我有任何要求,他只是每天早上和晚上做功课时一直虔诚地为我祈祷,每天如此,从不间断,他不求我将来如何,只是希望我平安健康喜乐足矣!
       看着车窗外的父亲,他朝我不停地挥着手,那一刻我发现他的腰挺的很直,也不再显得瘦弱,我仿佛看到那个二十多年前扬着长鞭赶着驴车的汉子,在星辰与残月的相伴之下甩起地那声响亮的长鞭,还有出发前那一声醒目的呼喝。



作者:文:黄俊伟  来源:第九项目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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